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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复杂功能十几年,三问、陀飞轮、卡罗素这些,也见了不少。
但最近还是被宝珀“大音乐家-四音四锤双旋律大小自鸣”给装到了,不信你听听这声音。
这是大音乐家报时的声音,一个是西敏寺钟声,一个是摇滚巨星原创的“宝珀乐章”
表友们都说它是新表王,这可不是随便叫的,于是兄弟就开始各种研究,不扒不知道,越扒越觉得新表王它确实当之无愧。
我觉得宝珀大音乐家的出现不仅是技术上的突破,更是艺术上的突破,把腕表变成了真的艺术品,让腕表复杂功能从“机械”向“艺术性”跨越,开启了复杂腕表大小自鸣的新时代。
今天就跟兄弟们分享一下,它为什么能当新表王?
首先,专业演奏级的双旋律,这才是真·降维打击。
传统大小自鸣或三问,基本就是两音两锤(高音/低音)或者三音三锤(高/中/低音),报刻声是固定的韵律。
宝珀呢?直接干到了四音四锤(Mi, Sol, Fa, Si,一个锤敲出一个音)。
能做四音四锤的本来就少,但宝珀不仅做了,还给它叠了个BUFF:让它完整演奏两段旋律(西敏寺钟声和宝珀乐章)。
能敲响是技术,能好听才是艺术,这难度是指数级上涨的,需要同时满足这几个点:
绝对化的音准,音准差那不就跟唱歌跑调似的嘛;
节奏均匀稳定,一段旋律,得在规定时间内演绎完,且丝毫不差,不能忽高忽低忽快忽慢,就像我们听歌,快半拍慢半拍跑调都不行;
发声要清晰立体丰富,不能只是声音大,大白嗓儿也不行;
什么样的音簧材质才能满足以上这些,
每一项都是个很大的挑战。
不如来听几个声音:
是不是声音差别还挺明显的。
PP6300是三音三锤,能发出高中低三音,整体平衡性、稳定性都蛮不错的,声音也比较干脆,不过它是鸣响,不算旋律。
积家是四音四锤,能做到有旋律,也能报西敏寺钟声,但你能感受出来差别。
积家的西敏寺是没那么准的,当然听起来还算是像样,但仔细听听就能明显感受到那个音在上下晃来晃去。
宝珀的是更准确、清晰悦耳的,这也是为什么说大音乐家的音准是专业演奏级,它用了镭射激光测振频,把振频误差控制在 ±1–5 音分,可能有兄弟不懂它的含金量,就这么说吧,专业级别的演奏乐器也不过如此。
能明显的感觉到积家第二段和第三段旋律中间的间隔时间太长,听前两遍的时候以为已经结束了,后面又响了。而且也能听到比较明显的杂音,这是传统调速器轻微的机械声。
但宝珀就没有这个杂音,他们为了节奏稳定做了专利磁力调速器,完全静音,消除所有机械杂音,确保旋律节奏完美稳定。
音质,在经历上千次综合性测试之后,宝珀选了18K金质音簧,好像是看来看去选了一个”特别正常”的材质,但背后的考量是极多的,除了要看音质本身,还要看材料的音准音量和稳定性。积家用的水晶音簧,听起来音质就是有点尖锐的,这个材质优点是能极大地放大声音,盖住机械的噪音,缺点就是声音的放大是基于表壳结构和表镜材质的共振,声音偏尖锐,听久了会不太舒服。
第二,是双旋律的切换,这个切歌,是有繁杂的程序的。
简单来说就是大音乐家有两套“旋律编码“,也就是同一位置上放置了两套不同的“乐谱“,想要选哪个”乐谱“就按一下表壳上的按钮,一键切换,简单的动作背后是要保证:切换时不乱,不中断,不跑节奏,切完还能稳稳进入下一拍。你以为只是按个按钮?背后是极复杂的机械路径切换。懂的都知道,这活儿绝不是靠堆料能堆出来的。这个切换,是宝珀首创,其他品牌都没有这个功能。
第三,逆跳万年历
这个功能我看宝珀自己都没怎么提,可能双旋律切换要讲的技术点已经太多了吧,其他创新点都没空说了。这个功能虽然不是什么极其稀有的功能,但大音乐家这个逻辑很聪明。传统的逆跳万年历传统逆跳日历在非 31 天的月份(如 2 月),日历盘的运作机制会带动指针走过虚假日期 (如 29、30、31),才能跳回 1 号。
大音乐家重写了“底层逻辑”,不管是哪个月到期直接一记瞬跳回到1号,就是说在闰年 2 月或非 31 天的月份,它能直接从 28/30 号跳回 1 号。不走冤枉路,机械磨损和能量损耗都降到了最低。这就是高手,在看不见的地方较劲。
第四、真能戴出门的“表王”
传统的大复杂表就是不同功能模块的堆叠,想要什么直接加模块就好了,但会让表变得又大有厚重,只能搁保险箱里吃灰。
大音乐家的逆跳万年历集中在机芯右边,融入机芯底层,这样就可以减少表的厚度,也能让出更多空间,让其他功能更好展现。
1116 个零件能融进表径47mm厚度14.5的表壳里,能日常佩戴出门儿,能秀一把,而不是深夜从保险箱里拿出来独自鉴赏,感叹一声无敌是多么寂寞…能戴出去的才叫表,只能供着的叫仪器。
第五、打磨,全是手工搓出来的
最后说说打磨,天地良心珀的名号不是白叫的,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地儿都精致打磨。
148个内角: 全是制表师手工手搓出来的,没点工匠精神真干不下来。
30度倒角: 别家大多45度,宝珀非要30度。为啥?打磨面更大,反光更亮,更晃眼!
三千多个珍珠纹: 也是纯手搓,每一个珍珠的间距、线条都得一模一样。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零件,我脑子里就两个字:“变态”。
总的来说,每一项它都卷到机制,把机械表做成艺术品,它值得一声表王,此时此刻,我想赋诗一首:
把时间敲成一段旋律,
把金属打磨成会发光的诗。
机械做到极致,就是艺术;
每一次敲击都是对规则的革新,
每一处打磨都是对顶级的定义
金属敲击出的不只是音,
是人这一生的认真与追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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