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钻石球场的顶棚还留着午后晒过的余温,我靠着看台围栏站着,腕间dj绿萝的钢圈在天光下浸出一层温润的墨色,钢链表带蹭过扶手冰凉的金属,带得秒针的跳动都清晰了几分。场上网球砸向地面的闷响一阵接一阵涌过来,斯瓦泰克追着一个压线球滑步,白球鞋蹭过场地的瞬间,我腕间的秒针刚好“嗒”地一声走完半圈,连节拍都踩得丝毫不差。劳力士作为赛事的官方计时,看台上到处都能看见它的绿色招牌金色牙圈座钟,我低头笑了笑,原来自己腕上就揣着一块移动的计时器。盘间休息的时候,选手走到场边擦汗,风卷起场边的国旗角扫过广告牌,阳光落在劳力士的小皇冠logo上,亮得晃了下眼。最后赛点那记制胜分擦着边落网,全场欢呼炸开来的时候,我抬腕看了一眼,下午四点十三分,这个满是掌声和呐喊的下午,就这么被这两枚不慌不忙的表针,稳稳当当钉在了记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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