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舶MP系列黑拉法,世间没有第二个秦怡
看书是个爱好,很难养成习惯。起码我是这样的。
有段时间突然想看书了,这种感觉就像欲望一样,按耐不住。
于是,那段时间我常常会去南京颐和路上的先锋书店。这是一家氛围大过于看书本身的“先锋”书店。
店里除了书,还有很多姑娘。姑娘都很美,你能想象,书架之下尽是裙摆。
认识秦怡,也就是在这家书店里。
她总喜欢简简单单的装扮,MM的帆布鸭舌帽,素净的碎花短袖,浅白色的铅笔裤,五官很精致,睫毛很长,满满的胶原蛋白,修长的腿让她只是着了一双帆布鞋依然看起来很高。
秦怡,初印象如白莲一般的妙人儿,笑容很浅,却能令天地动容。至少我的天地是这般。
我总坐在她的后面,就在书店的一角,就在她的背后,她总看郁达夫,我总看王小波。
我觉得她是个民国情怀的软妹纸。
后来我坐到了她的对面,用了一杯冰咖啡。
我说,你喜欢《春风沉醉的晚上》?
她不吱声,眼睛直萌地看着我,只是点了点头。
我说,我也喜欢郁达夫,只是我更喜欢他日本房东家的女儿。
她噗呲一笑,伸手接过我的冰咖啡。
后来,我们从郁达夫聊到了王小波,从王小波聊到了王蒙,从王蒙又聊到了王朔……
她曾打趣我,你是不是也姓王。
我说,我姓暴。你习惯有个姓暴的男友吗?
她不说话,只是笑,托着腮,看着我,双眸弯成两道月牙。
随后,她用指尖沾了铜钱草的水,在木桌上缓缓写下了一个字,“可”。
我笑出了声,她恼怒地在桌下踢了我一脚。
后来,我们不聊姓王的作家了,姓什么都不聊了。我们聊她的过往,我的曾经。
地方从先锋书店换到了我家里,时间从白天换成了黑夜。
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,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。
秦怡的灵魂是自由的,她说自己是学机械设计专业的,她向往的是无所顾忌、随心所欲。
所以我惯着她在我家光着身子四处晃悠。
我觉得这样,她舒服,我也舒服。
正如她不让我手指甲剪得太短一样。我总由着她。
她说,她喜欢天亮之后任由我的指尖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划过,那种酥麻令她自由、兴奋。
就这样,我守着秦怡,秦怡守着我……直到秦怡离开南京、离开我,回到了法国。
说好的互不联系,说好的再无往来,说好的无须强求,说好的深藏这段情,说好的再见一笑就好……
两年。两年。两年。时光变得最难消磨。
今年一月份,我因差去了瑞士。到了莱芒湖的依云小镇,离秦怡很近。
可终究,还是没有见秦怡一面。
回国前,在朋友那儿咬牙切齿地入手了宇舶黑拉法。
世间没有第二个秦怡。
就让机械感极强的黑拉法,守着我,守着她,守着我们的那段时光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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